旁的都在其次。故而天尊教讲究教中均是兄弟姐妹,没有上下尊卑之分。”
温灵娇虽然从小精研天尊教教义,却总在其自身理论体系内思考问题,从没居高临下地客观反思。因此今日听林叔寒这样不偏不倚地分析,反倒是耳目一新,屏气凝神听林叔寒继续说道:
“而我中原则以农耕为本,渔、樵、织、猎为辅。一亩田地,从开垦、灌溉、落种、插秧、施肥、松土、除虫、收割,只要有一步不谨,或是稍误农时,便是颗粒无收,恐怕明年就要饿肚子了。然而一块田地的精耕细作,又远非一个人、两个人可以完成,若没有家中宿老族长居中组织,恐怕难以为继。一家一族如此,一国一天下也是如此。所以中原政体以一人侍天下、以天下奉一人,这才是长治久安之道。”
林叔寒见温灵娇脸上逐渐没了笑容,两道柳叶眉也渐渐锁起,知道自己这番话已起了作用,心中十分得意,便继续说道:“就是贵教,传入中原之后,又保存了多少西域原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