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再听你说上几句,没死在倭寇刀下,居然要饿死在我们船头呢!”
李直听了,也觉得自己话多了些,忙笑道:“这小子难得说句中听的话,这位先生请先上船歇息。哦,还未请教先生台甫?”
秋仪之忙又作揖道:“在下秋仪之。”他见李直父子又是热情又是真诚,便不愿用假名敷衍。
不料这“秋仪之”三个字刚一开口,李直便惊道:“哦,原来你就是秋仪之……哦,不,是秋大人啊!真是久仰久仰了!”
秋仪之没料到这个素未谋面的李直居然听说过自己的名讳,赶忙谦逊道:“在下不过是七品芝麻绿豆官,又刚刚吃了败仗,这‘久仰’二字,实在是不敢领受……”
“嗳!”李直道,“大人这就过谦了!大人刚刚赴任,便为一名妇做主,不惜同官军对抗,以至惊动皇上,派了膝下大皇子殿下亲赴江南审案,将江南官场历年来的污秽荡涤一清。这样壮举,即便孤悬海外的未化之民,也是如雷贯耳啊!”
秋仪之听李直这样一番奉承,已是心花怒放,脸上扬起笑容,忽又想起皇帝义父给自己的“轻浮”评语,赶紧收敛笑容,说道:“这不过是在下分内之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