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良之前以服毒自杀为幌侥幸捡了条性命,秋仪之这话里头含着不小的揶揄意味。
殷承良却似没有听出,反对之前“黑颈蛤蟆”的辱骂极是介怀,答道:“哼!你这样在码头上乱叫乱骂,是想要气死我么?还有一点朝廷的威仪在么?”
秋仪之听这殷承良现在是个造反的头目,并且还勾连了倭寇,居然还有脸提出“朝廷威仪”四个字,心中颇不以为然,哂道:“这话晚辈就听不懂了。殷大人不是同朝廷为敌么?朝廷越是不堪,你不越是高兴么?”
殷承良毕当了一辈子大汉的忠臣孝子,陡然间成了乱臣贼子,面对这样的心理落差,早就给自己准备好了一套自洽的说辞,只听他侃侃而谈道:“谁说老夫是同朝廷为敌了?只不过朝中出了昏君奸臣,老夫要同岭南王爷一道靖难克复,恢复大汉本来面目而已。”
“却不知殷大人所言的昏君奸臣指的到底是何人?”秋仪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