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缰绳甩给店小二,又随手掏出几钱散碎银子递给掌柜的算是赏银,便背着手自顾自往楼上走去。
“园外楼”生意不冷不热,虽不至于门可罗雀,却也不复几年前高朋满座的局面。
秋仪之上到二楼,抬眼四顾,果然看见一处僻静角落里坐着一人,提着酒杯自斟自饮,面前摆着的几碟子小菜被他吃了一半,显得有些狼藉——此人正是江南道节度使刘庆了。
于是秋仪之绕到刘庆身后,悄悄走近,伸出手用力在他肩膀上猛击了一下,叫道:“刘将军真是好兴致!”
却不料秋仪之这一巴掌正好打在刘庆受伤的部位,疼得他手中的酒杯都甩了出去,“哇”地大叫一声:“哪里来的混蛋,疼死老子了,看老子不……”
刘庆一边说,一边扭头,见是秋仪之来了,后面半句骂人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疼得龇牙咧嘴的脸上瞬间换了一副嘴脸:“唷!原来是义殿下啊!您不在皇上身边擎天保驾,怎么有空过来作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