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一个交代,又怎么安抚那些死去的灵魂!”
“哼,一派胡言,我魔教之人行事,虽然猖狂,但是却也明白是非恩怨的道理,景宽这孩子,虽然是九极宗的宗主,但是我深知他的秉性,怎可做出如此之事!”
听到风轻扬的话语,场地中央的景宽,不由得落泪,只见他微抬起头,双眼带着眼泪,哽咽道:“风叔!”
一声风叔,道尽了无尽的心酸,风轻扬也是露出唏嘘的神色。
“孩子,今日我再此,别人休想从我眼前杀了你!”
风轻扬的话语尽管平淡,但是却是充满了不让人质疑的语气。
“既然风轻扬你发话了,那么看来,不做过一场,是不会了结的!”
空冥派的和护法说道,说完,手指已经搭上了剑柄。
局势再次一触即发,而这次,恐怕已经没有缓和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