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做皇帝了么?”沉默许久后,夏承漪突然问起。
华方没想到她会问起这个,有些奇怪地笑了,回道:“这个... ...我也不好乱说。不过,赟王已经伏法,世子也带着诸位大臣进了皇宫,想来这事当不会出甚么岔子了,登基是早晚的事。”
至此时,他犹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颌王府夺储最大的倚仗便是夏牧朝的“智”,任谁也不会认为失去夏牧朝的颌王府还有夺储之力。便是在这种谁也想不到的境况中,夏承炫实现了绝地反击,不仅拿下了赟王府,甚至连皇位也几乎收入囊中。
谁曾料到?
谁敢想象?
但十八岁的夏承炫当真做到了。
“呵呵,我已经两日没见哥哥了,还不及跟他道一声恭喜呢。”夏承漪勉强笑道,心里却暗暗自苦,“父王、母亲皆不在了,他又远在千里外,哥哥忙着家国大事也顾不得我,世间还有比我更可怜之人么?”
华方眨了眨眼睛,轻声叹道:“世子谋得善果,王爷、王妃泉下有知,也该能安歇了。”
二人正说着,一对麒麟辇赶了过来,打头的乃是应声及饕餮。
“郡主,上辇罢!”饕餮跳下马,轻声谓夏承漪道。
想着能到柳竹林去散散步,夏承漪总算有了一丝喜意,应了声“嗯”便进了辇。
数百人浩浩荡荡护着四辇转道向西。
... ...
旭日当空,一骑向东疾驰。
早膳后,梅远尘便辞了府上众人,头也不回地策马东行。
都城来锦州的路上,梅远尘所骑
第二七五章 福祸来时悄无声(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