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大的一个汉子,你怎这般畏水?”见他扶着岸边的木桩久久不敢松手,端木敬嗤笑道。
“我这不是畏水,我是晕 ”船字还没说出来,便急忙蹲下
身哇哇吐了起来,好不狼狈。
他们八人所乘,乃是一种叫“楔舸”的船,形体较大,左右各有三个船夫,一路上都划得很快,再加上有江风作祟,吹得船身晃荡,令穆桒生出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比灌了十斤青叶酒还晕乎。
歇了近半盏茶,端木玉见他脸色总算好看了些,乃笑谓他道:“行得路了罢?”
“公子,行得,我自然行得。”穆桒憋着脸,强忍着尬意答道。
下船后,端木敬便向船夫问明了路,已知晓了舳舻客栈所在,乃令乘小舟同行赶来的侍卫先去探了路,自己一行人在后面慢行。
一路上,端木敬、穆伦彦、佟高格几人说笑得挺欢,还不停拿穆桒打趣。
穆桒难得没有插嘴,至始至终跟在端木玉身后,便似没有听见他们的话一般。
“这下糗大了!日后在他们面前,哪里还抬得起头来!”想及此,穆桒的脸上憋成了猪肝色。
约莫过去了半刻钟,两名侍卫快步折了回来,其中一人靠近虞凌逸轻语了几句。
虞凌逸频频点头,待他报完训乃行到端木玉左侧,低声报道:“公子,徐家的人给我们在舳舻客栈定好了客房,我们的人也查过客栈的住客了,没有发现可疑之人,可以住下了。”
“呵呵,好罢,那便过去歇下罢,一会儿徐家的人应当会找上门来。”端木玉轻笑道。
雷州乃是大
第三〇六章 人生若可如初见(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