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大人是何关系?”
“正是。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易布衣拱手答道。
“你们要见的梅大人,正是家父。”梅远尘回道,心一股自豪油然而生。
易倾心不敢正眼去看梅远尘,只得低下头,用余光偷偷去瞥他,暗自想道,“没想到他竟有这样的显赫出身。那日我骂了他,又打了他,他也不还口、不还手,也不知他是恼我不恼。还好,他脸的手掌印似乎已消了
。”
“易小姐,你好啊!”梅远尘走到易倾心面前,问道。见她低着头不搭理自己,还道她在生自己冒犯她的气,歉然道:“易小姐,当日在下行止鲁莽粗鄙,冒犯了你,还请勿怪则好。”
易倾心先前正神游,未曾听见梅远尘向自己问好,只听他又向自己道歉,心想,“他是个呆子么?怎如此礼甚?又跑来道个甚么歉!”一边抬起头从座起身回礼,一边微微歪着头,眼睛看下他处,轻声答道:“你不是有意冒犯,我便不生你气了。”
“在下不敢。”梅远尘尴尬笑道。
易倾心回过头,竟恰与梅远尘四目相对,忙又错了开去。惊鸿一瞥间,梅远尘似乎见到她脸若有若无的笑意。
“原来你们竟认识?这可巧了!”梅思源大步走过来,朗声笑道。
盲山盐场产盐远远多于预期,然朝廷运力却一时难以续。眼见盐仓积压益甚,而偏远州郡的百姓却仍因无盐可食而致病死,梅思源愁苦难挡,郁结于胸。正当无计可施之时,易布衣找了门来,揽了这笔并不赚钱,甚至于蚀本的买卖,解了梅思源老大一个难题。
“梅大人!”易布衣拱手
第三卷 忧患始现 第〇九一章 以善之名行善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