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言毕,行到茶案坐下,谓夏承炀及身后的夏承燧道,“你们过来坐下罢,我今日便说清楚罢,免得你们胡思乱想。”见二字在自己一旁坐下,乃道“最近大华四境不平,有一群歹人欲对颐王兄、颌王兄及贽王兄不利,父皇不知受了甚么蛊惑,竟以为这些歹人与我有关。”
“皇祖父怎会信这样的谗言!”夏承炀站起身,不可思议道,“父王自来便少与朝政,且贽王伯乃父王同胞之兄,皇祖父莫非是老糊涂了么!”
“承炀,说甚么浑话!”夏承燧低喝道。他是皇帝嫡孙,抱怨永华帝两句原也算不得甚么大事,然,此时非同寻常,更该谨言慎行。
夏承炀哼了哼,不再言语,脸上的不服之色却是如何也掩藏不住的。
“你去那儿啦?我一早来找你,却哪里也寻你不到。”梅远尘脚尖儿才踏进玉琼阆苑,便见夏承漪快步行来,嘴里轻声嘟囔道。
去真武观,亦算是梅远尘临时起意,是以并未先前并未告知夏承漪,看来是教她苦等良久了。“漪漪,你等我很久么?我实在是笨的紧,竟忘了跟你说要出去。”梅远尘懊恼道。
“呵呵,也不打紧的,你自恼个甚么!”夏承漪抓住梅远尘衣袖,轻声笑道。她言语间眼神似秋水,又柔又美,正应“含情脉脉”之说。
梅远尘签起她柔荑,释道“想着府上也没甚么事,我便起早去了真武观。本想见师父的,怎料他竟不在观里,倒巧碰上了我湛为师兄。”言及此,他突然想起湛为说过,近来将有帝子陨落,心中不觉又沉了下去。
“哦,你原是去见你师父去了,那便好,我还道你去找易家姑娘呢!”夏承漪一脸
第一七四章 人如星雨坠如滴(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