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染红了他的袍领。
饶是如此,他仍是直挺挺地站着,双眼紧努,脸不变色。
自始自终,他都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甚是连一声闷哼都没有。
他清楚记得自己此行所为何事:请罪、定盟。
“孩儿,错不在他 ”
“孩儿,错不在他 ”
“孩儿,错不在他 ”
就在他怒火攻心、迷失心智的时候,似乎又有另外几百个声音在他耳边轻语,这分明便是夏牧仁的语气。
“父王 ”夏承焕轻呢一声,两行清泪夺眶而出。
“哐当”一声,他终于把手中带血的刀丢开到了一边。
正事谈完,陈近北领着徐啸钰在院子里散步。
虽还未入秋,庄子里的桂花树却开起了些小花,香味已是沁人心脾。
小径走来,两人一路有说有笑,不愧是对忘年之交。
他们的心里都守着很多秘密,既不能诉与人听,又不可置之不理,长久以来,都是趣乐少,烦忧多。二人都以为,能在有生之年遇到如此志趣相投的人,委实是生平幸事。
大业成败且不论,有良友如卿,此生也已无憾。
“听说江湖上又要重整武林盟了,想来徐家不会错过如此机宜罢?”陈近北话锋一转,问徐啸钰道。
大华的武林异常强悍,若能齐心一处,实在是一股极强的势力。若能成为武林盟主,使驭天下群雄,便是大华皇帝也是丝毫不用惧怕。以徐家在江湖上的地位,自然足够资格争一争这个武林盟主之位。
何况,徐家又岂是一般的武林世家?
第二三五章 七月初三宜订盟(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