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末浅星听到张艺兴刺痛人心的话，眼泪更加忍不住了，瞬间决堤：“张艺兴你怎么可以这样……我的眼睛，就连我这个97级的殇皇都知道不可能会恢复，你凭什么说你一定能恢复我的眼睛呢……？你这不是自欺欺人吗张艺兴？！”
张艺兴听着殇末浅星略有些埋怨的话语，竟会觉得有几分可爱，抬起手摸摸殇末浅星的脑袋，“我一定会恢复的，沫沫你相信我。”低下头，吻上了她的泪眼。
殇末浅星倏地想起刚才的那个吻，双手撑在张艺兴的胸口，想要把他推开，“张艺兴，你离我远一点吧。”
这句话，真的好熟悉呢……
她记得，那次是对吴世勋说：“我求你离我远一点吧。”
时过境迁，这一次，她是对张艺兴说……
原来都会变啊……
张艺兴怔了怔，开口：“为什么？”
“你们的每一次靠近，都使我感到窒息你知道吗？当初，你告诉我，我们在三百年前就认识了，我想起来了……”
“什么？！”张艺兴瞪大了眼睛，眸中的愧疚更加浓烈，她说，她想起来了，那是不是三百年前自己亲手杀了她的那件事，她也想起来了？
“张艺兴，我全部都想起来了……”殇末浅星依旧撑着张艺兴的胸膛，强迫自己勾起一个笑容：“三百年了，我第一次感到痛，你知道吗？”
“我只想问你一句，三百年前，你亲手杀了我，你后悔过吗？”
眼泪一滴一滴滴在张艺兴的衣襟上，隔着衣服，张艺兴都能感受到殇末浅星的痛。
“后悔？”张艺兴也笑了，笑的那般
第103章：心里住着十二个人(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