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性命来保护,只能是她一人。什么国家,什么民族,如果没有她,于我有何意义?”
那晚他站在门外看着丫头病弱孱孱为他清洗浣纱,这是丫头一辈子不知道的。
丫头是二月红眼中永远的温柔,是二月红眼中永远的宠溺,她死后,二月红变得放浪不羁,却是再无娶过一位女子。
“我许你千秋万代,许你亘古至今。”二月红拿起眉笔,为丫头描着眉,可如今,他却不知道眉该为谁描。
戏开嗓了不等人。
别坏了二爷我的规矩。
丫头,还要我给你描眉吗?
二月红死后,棺材比丫头的高出一截,为的是让等他多年的丫头,可以再次靠在他肩上,听他缓出的婉转戏腔。
“你会下面吗?我想吃一碗阳春面。”
吃着的是阳春面,想着的却是故人的脸。
“丫头,我多希望看到的是你含笑的眸。”
二月红一生的温柔,倾于这个伴了他十几年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