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外租鞑子是外族人,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所以刘整很犹豫,但是他还是充满了期待,所以他才会冒着危险来到邓州城。
很多时候人是看不清自己内心中的欲望的,而刘整就算看的清他也不愿意承认,因为那将是一个骂名,但是当有一天他走上了那条路,那条不能回头的路,那就成了一个死结。做了就永远回不了头。
“我不想听,我不是!”
刘整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太痛苦的遮住了脸,实际上他是知道答案的,他知道韩振汉想让他说出口的是什么。
“你可以不在乎,但是你的儿子们在不在乎,那些泸州的老百姓,你照顾过得老人会不会在乎,未来你的孙子会不会因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也同样背负上一个骂名。一个对于军人来说你最大的耻辱就是背叛二字。你想要的结果是这样吗?”
韩振汉话音还未落下,刘整就完全的呆立住了。他自己并不在乎自己是在什么地方什么国家,只要还能拥有带兵的权利。自己就不事小时候被街坊邻居欺负的脏小孩了
“不可以,不行,韩,韩先生救我救救我的孩子他们不能人在背后戳脊梁,我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
“刘整你的聪敏才智呢,你无人能及的勇气哪去了?两个废物挤兑你,你就要逃跑吗?你是个懦夫,你老了,你开始珍惜自己的一切。为了权利你可以放弃尊严,就要去给鞑子当狗奴才是吗?
跟我说,你这次来跟谁谈判你知道的,我说的不是姓金的那个人是忽必烈授意的吗?”
刘整一边摇头一边否认,但是他想的东西却不在韩振汉的问题上,因为韩振汉的“懦夫”
第二百章 劝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