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者。
韩振汉的话音刚落,中军大帐左边的第三个小帐篷里面走出了一行人,大头的正是刘整本人。一边走还一边的笑着摇头,
“韩先生,不生气了?韩先生博古通今,我刘整自愧不如,请赎这几日过于繁忙招呼不周之罪。好酒好肉是肯定有的。还请先生帐中叙话请”
自打刘整跟随韩振汉的队伍回程的第三天,刘整就开始执弟子礼对韩振汉恭敬有加。要知道韩振汉今年才二十几岁,而刘整已经到了不惑之年。
但是韩振汉作为一个二十世纪的学渣,每天在象牙塔里涉猎的知识和通过报纸知晓的信息量足够一个古代的学究了解一生。电报拉近了整个世界之间的距离,照片和电影更是让这些信息更加真实和形象。
刘整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年纪就能博学广文到韩振汉这样程度的人,就算是年纪更长的德高望重的大儒,也未必能有韩振汉了解的知识多。
对于这些刘整把它归咎于韩振汉的海外经历,韩振汉当然也没有跟刘整说自己是从七个世纪之后来到的这个世界,因为那段经历实在是太过的匪夷所思了。别说常人难以接受,就连张三丰这样聪明过的人也理解不了。
进了中军大帐韩振汉的脸色就又冷了下来,只是冷这脸的韩振汉并没有皱起眉头。刘整看着韩振汉的表情,就有有些局促了起来。跟随刘整一起进来的还有两个少年,和几个身穿劲装的武士模样的人。
“先生不要生气,这几天仲武是真的有事难以脱身,您知道我这一去邓州来回有月余的时间,泸州的一些杂事都没有进行处理所以回来就先去忙了那些事情。”
刘整搓
第二百零八章 舍不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