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几十年语文老师的田淑兰习惯的用普通话关切地提醒,
“这大热天怕啥!”
“越是热越要注意,要讲科学,年轻什么都不怕,到老了问题就都来了!”田淑兰边教育着儿子边麻利的将碗筷摆好了,宫海涛也从厕所里洗了脸出来,拉开椅子坐下来吃饭。
“慢点!吃饭要细嚼慢咽才有利于消化!”看着狼吞虎咽吃饭的儿子,田淑兰停下筷子说道,
“妈,这粥是怎样个细嚼法,是这样吗?”宫海涛故意含口稀饭,翻来覆去的嚼来调侃母亲,
“你呀!就会气我,要是你爸在家看你敢!”田淑兰被儿子的调皮逗笑了后还是再次讲出自己的观点:“也不是要你这样吃,你慌什么呀?”
“吃完了要回寝室剪喜字。”宫海涛边吃边解释,
“等会夏秋要来呀!”田淑兰急忙告诉他,
“我没叫她呀,又是你喊的吧?妈,别动不动没事叫人家来陪你聊天,年轻人谁愿意整天陪老太太闲聊!”宫海涛耐心的劝道,
“你就会唱高调!你咋不在家陪你妈?”田淑兰理直气壮地反驳儿子,接着又亲昵地喊着夏秋的乳名夸道:“秋秋可不像你那样不懂事!她怕我一人在家孤独来陪我,人家孩子是感恩、是孝顺!再说叫她来是有正经事呢!”
“啥事?”宫海涛警觉地问道,
“教我织花,想给然然织件毛衣。”田淑兰的解释令宫海涛松口气,夏秋的毛衣确实织的漂亮!然然是大姐海燕的女儿,与自己无关,便又安心吃饭。
“又是帮谁家剪的?”田淑兰看儿子不说话了没话找话地问,
二、田淑兰的心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