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双看见了他腰间的二十响驳壳枪,便往老乞丐的身边挤了挤,面露着害怕的表情。
那人踢了一脚老乞丐,指着杨双问他:“这谁啊?”
老乞丐连忙站起身来打躬,如是这般地把杨双怎么跑来蹭摊子,怎么无家可归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那人有点不相信的样子,蹲下来,也不嫌杨双身上脏臭,一只手揪着杨双的头发,端着他的脸打量了一会。
“是个傻子?”
杨双嘿嘿嘿地笑,伸手去拨那人抓着他头发的手,被那人一巴掌扇在了脸上,“哪来的?”
杨双捂着脸,眼泪哗哗地流淌而下,嘴里啊呜啊呜地胡言乱语起来,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东西。那家伙看上去就是侦缉队的,而且很面善,应该是昨天送赵先觉回来的其中一个。杨双心里有点咯噔,他的内心其实很紧张,但这人命关天的空当,他没有也不敢表现在脸上。
只是腿抖得厉害。
赵先觉果然是属狗的,鼻子灵敏地能去地里刨骨头,看样子他已经注意到这个突然出现的小乞丐了。
那黑衣褂子的便衣抖着脸上的横肉,一把将杨双掼在了地上,然后扯出腰间的枪,顶在了杨双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