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擦了擦手掌接过了斧头,转身“嘿”一声,那斧头带着寒芒“喀嚓”一下就把那树桩子劈成了两半。
杨双嘿嘿嘿地笑,杵着斧头转头道:“多谢大爷收留救命!今天早晨我也是起得太早,心里想着能帮点忙就帮点忙,只是刀具不趁手,又不敢打扰你们,就这么干了。”
老头儿笑道:“劈过柴?”
“劈过!”杨双使劲点头,“我家就离这不远,从小就在山上长大,六岁就跟着我爹上山砍柴了。”
“种过地?”老头儿又问。
“啊!种过!”杨双嘴角一弯,露着几颗白牙齿,“自己家里没地,不过跟地主家种过,一年两块钱。”
“那不错!”老头儿背着手,蹲在一旁的柴火堆边,掏出了一根皱巴巴的香烟点着抽着。杨双斧头上下挥舞,不一会儿那树桩子就变成了一地的碎柴,大小刚好合适,一看也是常年干活的人。
东边泛起了鱼肚白。杨双停下来,歇了口气,看似无意地问:“大爷!这地都是你们的?”
老头儿很得意,“那是!这是我们祖祖辈辈留下来的一些家产,就只有我们几个老头老太太种了。地是挺大,可毕竟我们也年岁大了,再种几年,也有心无力了。”
“年轻人呢?”杨双明知故问,手里还摆弄着地上散落的柴火。
老头儿叹了一口气:“都走了,兵荒马乱的,不走留下也不是个事。”
杨双点点头,心有感触道:“外面也不是好混的,迟早也还是要回来的。”
第十九章 倒在地上的年轻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