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头竖着食指“嘘”了一声,“别乱打听。我就知道这院子是被高人摆布过的,大小暂且不说,六进门是一定有的。只是旁人摸不着门道……”
杨双抬头,视线却穿不过路边的葱绿的榕树,总觉得层层叠叠,阴风阵阵。
怕不是许老头儿嘴里的那位高人故弄玄虚,用树木遮挡视线,玩了一手障眼法。人在密闭的空间里走来走去,总是觉得路很长,地方很大,其实很多时候,就是被条条框框卡在里面绕圈圈。
赵先觉家里其实也就是这样,小路没有,大路不宽,而且弯弯曲曲,七绕八拐。杨双在这院子外,还能从高墙的墙头看见里面的屋檐,可是走在这院子里,抬头是树,低头是草,看不见太阳,辨不清方向,就连高大的屋檐,也根本瞧它不见。
已然是绕懵逼了。
越走,杨双的心里就越凉,一开始还只是疑惑,现在是完全震惊了。难怪军统一个行动队七八个人折戟沉沙,别说这点儿人马,就算进来七八十人,估计一脚塌进来,也别想活着出去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住人的地方,这本身就是一处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