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明是无辜的。
杨双早就知道,他不可能是叛徒。
但王安柔不得不杀他。
因为赵正明,是!红!党!
至少民国二十二年就是!
那时候,他还在蓝衣社特务特训处接受特务训练。
红党是什么,杨双了然。江城早年间红党声势浩大,国府重兵围剿,打仗就打了几年。香城曾经就有很多人跟着红党走了,全面抗战爆发之后,那些人现在应该正奋战在抗战的前线。
国府对红党的忍耐度一向为零,就算合作了,那也只是明面上的。重庆巴不得那些红脑壳都死光,否则坐卧不安。更何况还是打入了军统这个特别部门的红党,只要揪出来,定是有一杀一,绝不放过。
弄了半天,偌大的一个江城,早特么在日本人来之前就已经分崩离析!泱泱几百之众,三个县城,一个区,几十个领导,除了被暗杀的,战死的,剩下的居然和重庆都不是一条心!
难怪连戴老板都要发火,破口大骂、甩帽子、拍桌子。
杨双在床上烙煎饼,赵弄端着一碗面条进了门。
“老太太煮的,说是你一下午都没出门,晚饭也没吃,怕不是病了,还放了个鸡蛋。”赵弄坐在床边,把碗递了过来。
杨双摇了摇头,吃不下。现在还能吃得下,那就真见鬼了。
“真病了啊?”赵弄伸过手来,想摸杨双的额头,被杨双一巴掌拍掉了,“没生病,就是心里堵得慌。”
第六十一章 一碗面条都治不好的头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