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地留下了后遗症。
军事法庭秘叛赵先觉叛国,枪决立即执行。他就像一条被打蔫了的野狗一样,双手背缚,被拖进了刑场。一把驳壳枪顶在了他的脑袋上,然后“啪”一声,赵先觉像根木头一样,一头栽在了地上。执行法医上来查看了一番,然后朝着他的后心补了一枪,最后一行人上了车,扬长而去。
这个梦断断续续,一直都萦绕在赵先觉的梦里,穿插着,已经整整四年。
双倍的止痛药已经不能解决他的头疼问题了,赵先觉抖得厉害,脑袋要炸的感觉。
和他比起来,杨双并好过不到哪里去。
初秋的天虽然白天炎热,但一早一晚气温降地厉害。在浑浊的污水里趴了快三个钟头的杨双,已经能感受到低温的不友好。身体开始有些吃不消,那冰冷的水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一股的寒气往他身上钻。
衣服已经完全湿透了,低头就能摸到自己的剧烈心跳。
杨双等了大半个晚上,他终于把伙房墙边的两个便衣等走了。
是的,他们交班了。
新来的两个倒是很勤快,只在原地停留了一会,便巡逻去了。杨双瞅准了机会,从排水沟里爬了起来,伸着头还没看见病房里的目标,就听见了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
那叛徒居然醒了!
一大堆的医生和护士进进出出,量血压、换药瓶,忙得不可开交。
但床上的病人却和没醒差不了多少,两眼睁着,目光呆滞,一堆医生忙了半天,也没能让他清醒过来。最后只好收拾了医疗器具,让他好好休息。
杨双就像一滩烂泥,缩在
第一O四章 心理暗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