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眉山今年的小三元吗?我听说过他,”旁边另外一位同考官恍然大悟,“他也算是一个颇有传奇性的人物。”
“这是什么意思?”江源开口,“难道他也是蜀中什么世家出身吗?”
眼见主考官起了兴趣,大家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虽不中亦不远矣。”
“他是眉山陈家人,陈家在我们蜀中也是有名的大户,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传承了四五代,虽然是行商贾事,历代的家主虽然没有进士,却最起码都是秀才出身,他的父亲就是一个举人。如果不是血脉单薄,一直都是一脉单传,传承的时间又太短,说不定就真能和那些江卿之家相提并论。”
“不过,他身世也颇可怜,据说他幼时父母双亡,难得是他却发愤读,闭门自学十年,不曾出过一次家门,直到去年我蜀中的锦江院开门招生,他一举考了进去,然后第二年第一次下场,就将小三元纳入囊中,虽然时日不长,名声尚浅,但知道的都极为称赞欣赏。”
“原如此,当真难得,他没有了双亲的教养,家中又有着数不清的钱财,居然还能如此刻苦,向学之心,远胜常人。”每听一句,江源便点一次头。
最终在他心中陈浮生已经形成了一个心思坚定、刻苦求学、不受身外物滞累的高洁少年形象。
“敢问大人,您为何确定那些青年才俊就在您指的那几处地方。”在一旁的监临官瞅到了时机,见缝插针道。
微微自傲一下,便有好心的同考官为这位第一次监考的官吏解释:“人的文学才识有如武功,武功,一招一式,坐立起卧,皆有气势,这位大人是习武之人,想必看到
第四十章 乡试之笔落惊风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