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血的状纸已经铺在了面前,高俅双手接住,大汗淋漓,口中发问,“这里是哪里?难道我真就死在了异国他乡了么?”
包拯声音传出,“天日昭昭,邪不压正,高俅,这状纸之上的罪名你可要申辩?”
高俅转了个圈,四周俱黑,似也只有他一人。
“你是谁?我,我是民国高级官员,是国家有功之人,这状纸上写的,我不知道,都是假的,我,我凭什么要认罪?那林冲在哪里?你又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装神弄鬼?”
包拯继续盘问,“高俅,人在做,天在看,你只说出你犯的罪责,又何必来管此地又是何地?”
高俅大汗淋漓,于黑暗之中仍不能见发问之人,“我乃国民政府的高级长官,断不会接受这非法调查,你们要杀便杀我就是,要我认罪,除非蒋总统亲至,除非有国家法律公文,你们若是行私刑,我即便死了也不辱国民。”
高俅是唱白脸的,所谓厚脸皮是一定不能认罪,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拼死抵赖,拒不悔过。
包拯拍了拍惊堂木,沉喝了一声,高腔起上,“馄饨,既如此,且将陆谦带上。”
一道光柱立起,陆谦从迷茫中出现,在黑暗处只能见到保密局高俅高站长,一阵惶恐,“高大人,这,这里又是哪里?刚刚我见着了一个白衣鬼影带我来此,我们此番莫不是真就坠入这无间地狱,永不轮回了么?”
包拯声音传出,“陆谦,你可知罪?”
陆谦这时已经是被吓破了胆,一个站立不稳,跪爬在地,“小的知罪,阎王老爷莫要炸我。”
于黑暗处也已上来一封状书,写了陆谦自日本人
第二百九十九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