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过了这一段山路,应该可以看到公路了。”楚义良和靠在树旁边,拿着一幅羊皮地图看了看,这地图从文先生那里得来,听说是以前一些行家和司机画下的记录,文先生要求,楚义良他们回来的时候要把地图归还,但前提是他们活得下来,是的,这也是文先生的忠告,昆仑山绝非儿戏之地,如果不是一位有关系的人介绍,文先生不会接待楚义良他们。而这个中间人,就是黄顾军的师傅。
黄顾军:“你说我们是不是犯傻了?为了一点点事情来到这里受罪。”
楚义良:“你觉得是小事?你是哭着喊着要来这里,而且最重要的不是找回老苏的魂魄,而是你自己的秘密,你忘记了?”
黄顾军:“我可没当回事儿,不怕告诉你,找到老苏的魂魄我就回去了,不管什么前世今生的秘密。”
楚义良摇摇头笑了笑:“前面的公路是以前的运输公路,由于开辟了新的支线,所以不用了,现在不知道怎么样,赶紧走吧,应该离老苏的魂魄地点不远了。”说完以后,楚义良却不知道自己怎么笑得出来,无法想象的寒冷让他笑得如此僵硬。
走山路走得多,就会有经验,面对刺骨的寒风与飘雪,他们选择躲进树林里向前行,哪怕多走一点山路,也不愿意多吹一丝寒风。此时的天与地,都是一片白雪皑皑的情景,好像天与地都不需要区分了,风雪把她们连在一起。
也不知道此刻的时间,反正俩儿人不言不语的在崎岖雪山中步行,忽然抬头看向前方,一条公路在眼前出现,马路上的雪不厚,此时也不知道雪什么时候停了,风却依然在吹。
“是这条公路吗?通
第二十二篇 寒冬西行记 第149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