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架,我们斗了有半个时辰,后来都打累了,我就说去喝碗酒再来,那人听我口音是山东人,才说他也是山东的,他说姓秦名琼。”
“秦琼,好象在哪听过。”
“他说他是山东军阀张宗昌手下十三太保之一,只是后来张宗昌投靠了日本人,他不愿做汉奸,才流浪在民间,随着兄弟程咬金到了南京,听说有人要运送大量金银财宝出南京,正好想劫他一票,回山东去抗日。”
“我听了他说话,自然很敬佩,我就说俺不管了,也不告密了,只是那趟车是我兄弟林冲押的,你们只可劫财,万万不可伤了俺兄弟。”
武松喝了口面汤,又说,“俺对那秦琼说完,秦琼却不敢保证,俺就说既然都是山东老乡,索性俺也去吧。”
“俺就同秦琼回到庄上去,这时庄上人都走光了,秦琼也是着急,去后头牵了匹黄膘马来,对俺说,你不用去了,那叫林冲的我去救他出来,他若执迷不悟,那俺也没法。”
“他那黄膘马看着瘦小,可脚力极好,一溜烟就没了踪迹。”
“我看实在追不上,只好沿途回去了,又回到了那家店口,打听得车下午就出发了,俺还是不放心,就连夜一个人去趟西门,听得西门外有很乱的枪声,等我赶到时,那些军警也到了,围住了现场不让人进,我从高处去看,也只远远见着一滩水渍和一排排倒在地的人,也看不到林冲在不在,只是那里现场没有看到一点血迹。”
“我找不到线索,就只好回来了,想等会儿再去那东溪村看看。”
武大担心地说道,“兄弟,这种事咱们甭管了,还是过自己的日子吧。”
第十六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