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时期,只要有超过百人以上的集会,军统都会第一时间知道。”
“那天也只有南京师范大学,中山大学,东溪村,中山讲武堂这四处有异动。”
“军统分析了这四处,已经指定了东溪村这一处的异常,他们正要调部队去围剿东溪村了,”许仙看着武松,“现在,你只须告诉我们是或不是,就行,我与林教头全仗着完成这次任务好上前线杀敌去,你一定要帮帮我们。”
武松昨天已知晁盖一伙人夜晩已经走了,所以听得军统调兵,也不担心,只是看着林冲一脸痛苦,心中不忍,说道,“林教头,武松真是不知道车是如何劫去的,我只是耳听得传言才好意示警,既然已经丢了,那也是天意,再说为何一定要靠那些贪官的庇护才能去报国么?我们男子汉大丈夫何处不可施展身手,林教头,我鲁智深哥哥去了山西,你也去吧。”
“胡说!”林冲眼睛瞪得通圆,“我是有信仰的,总理遗训尤在,我还是校长的学生。”
武松被林冲瞪得向后一仰,“抗日打战,保家卫国,又要分什么信仰!难道信观音菩萨的与信弥勒佛的都不是中国人么,都不想赶走日本人过好日子么?”
许仙见这两人吵了起来,也是叹一口气,想了想,说着,“林教头,现在不论那两车货找不找得到,都不可能再经我们手了,军统局插手,定是那西门庆去告的密,昨天,我同许军长汇报了情况,许军长希望林教头能将他的两个儿子并小老婆带回去。”
“林教头,你先回去吧,这里便交给我了,我是文官,与那些官僚接触得多,马上就要打战了,你上了战场,肯定能比我多杀几个鬼子的。”
第十八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