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是来喝茶的,眼下战事日紧,许军长交待的任务已经拖了很久了,我和林教头得军长军令,想先带李夫人并两位公子先回去,还望你能行个方便,让我们早些完成军令来。”
西门庆哈哈笑,“我还以为什么事,这个好办,只是李太太上次受了惊吓,还在治疗,怕受不了这一路惊吓,须再过些日子才好。”
“那不行,南京城很快就会打仗,许军长己下了死命令,今天无论如何一定要带人走。”
林冲站起来,大声喝道。
西门庆却不为所动,坐在椅子,哼了一声,“你们护送,我不放心。”
“你说什么?!”林冲怒火冲天,本就无处泄愤,见西门庆一脸蔑视,拳头紧握,筋肉暴涨。
西门庆见林冲怒起,也是有些怕了,“我要等许军长电话来。”
“我与他说了这里情况,说了李小姐病了,再受不了惊吓,须再过些时日,才能出行。”
西门庆解释着,林冲不信,“为何许军长不曾对我们说此事?”
武松早按捺不住,一把捉住了西门庆,“奸人,还敢骗我们兄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