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戎马,起起伏伏,我石敬塘耳闻已久,如今正是先生东山再起之时,何不趁此良机,展翅高飞,致力于大东亚共荣,雄霸全球,才不枉先生三次易帜,如今又受国府打压,委屈了先生天下第一高手之名。”
吕布大怒,将桌上茶杯一摔,“你这狗贼,卖国求荣,我吕布来去坦荡,不似尔等小人奸诈,乱世之中,只求生活而已,何须卖了自已祖宗!甘做他人儿孙!”
石敬塘冷笑,“先生也是改过几次门庭,又何不再来一次?”
“放屁!”吕布一巴掌搧下,直将那石敬塘打出几米远,直摔到了门外,”我吕布一生颠沛流离,只靠一身武艺和生平义气乱世求生,不似那些无信无义的贼人,骗取权位,欺压良民。你这奸人,竟敢戏弄我,今日我便要取你狗命!”
吕布冲上去还要来打石敬塘,却被一阵风卷了去,眼前竟只见一矮个童子,又黑又挫,着一身日服,手上一坛老酒,眯着眼睛看吕布。
吕布不认得这矮人,左右来找石敬塘,石敬塘己经爬了出去,满嘴是血,也不敢回头,直接连滚带爬出了门口。
大厅外日本兵环伺,枪尖对着厅外,厅外人群激涌,看看汉奸被打,都在拍手称快。
那松井脸色铁青,手握着腰间指挥刀,冷冷看着狂躁的吕布,站起身来,对那日本浪人说了几句日语,“需要多久?”
“如果他是天下第一,那么也许要三十分钟。”
“给你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我便下令。”
那浪人哈伊了一声。
松井大步走出了大厅,看也不再看吕布了。
那矮个童子
第二十九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