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念经礼佛,开坛祈福,吃斋撞钟,悟禅讲经,我说的是那些个毁人家国,害人性命,烧杀淫掠,穷凶极恶的强盗。”
一钵哼哼两声,复又行礼,“大师也会讲经?”
济公笑道,“不知方丈说的是什么经?”
一钵说,“大日如来真经。”
济公说,“方丈会讲么?”
一钵说,“不仅会讲,还能降魔。”
济公哈哈大笑,“不自量力,以蛇呑象,或是心魔,方丈能降住心魔么?”
一钵脸色变青,双手变色,与济公相视,这时门外有人唤道,“方丈,法海师兄求见。”
一钵听得法海来了,不由一惊,上次天犬妖不是说法海受了九尾狐重击己经死了么,怎么又来这里了。
一钵微掸禅衣,对济公示意,“大师安歇,我去去就回。”
济公点头,坐下吃斋。
一钵出门而去,走到地藏阁前,法海在前等候,见了一钵行了见面之礼,“方丈,法海今日有事相问?”
一钵对法海,“这么久不见,师弟瘦了许多。”
法海说着,“方丈可知道金山寺双宝去向?”
一钵摇头,“不知。”
法海又问,“那上次你在金山寺问老方丈献出双宝来,可有此事?”
一钵说,“我须办法会,上金山寺请锦镧袈裟与九环锡杖,老方丈不肯,我便走了,怎么,你将双宝弄丢了么?”
法海说,“方丈,那天犬妖却是你放出来的?”
一钵摇头,“不是。”
法海质问,“可天犬妖都对我
第七十五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