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
一钵坐在车后,把住方杰肩头,对方杰说,“不可让。”
法海问,“为何?”
一钵说,“我们上山拜佛,怎能退让。”
方杰坐在车上摁嗽叭,又大叫,“喂,臭婊子,快让路!”
李师师听了,顿时怒火三丈,“咱们要不下车教训他们。”
白娘子不想下车,许仙怒道,“这群汉奸,做了卖国贼还这么嚣张,为什么菩萨不将他们都收了去!”
许仙要下车,貂蝉拉住了,对白娘子说,“算了,咱们倒一下,就让他们过去吧。”
白娘子紧闭着双唇没发话,那边宝光如来已下车,气势汹汹,大步走来。
“你们好大胆子!竟敢拦我佛爷的车子,可是活腻了么?!”
李师师被这声吼叫震得花容失色,手握着方向盘不住哆嗦,汗也下来了,许仙也吓得脖子缩了缩,脸也白了。
貂蝉却是不惧,探头来说,“我们刚礼佛斋僧而来,你是哪里的和尚,为何这等无礼?”
宝光和尚大声说,“你们是哪个窑子里的女人,不好好在床上呆着,跑出来堵路,是欠操么?!”
这一声骂将白娘子的无名火勾起,无声无息两记凌空掌抽了那宝光如来两记耳光。
宝光如来被这两记耳朵打得晕头转向,捂着嘴慌乱来看,“谁?是谁这么胆大敢偷袭佛爷我?”
四周上山下山的人群都停步来看,只见一胖大和尚捂着嘴角在两辆汽车中间叫嚣,都觉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