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谁?”
赵云摇头,“如今能与我称为兄弟的不是在军中,便是都已成了鬼魂,却不知道还有谁会这样夸我?”
岳飞说,“要是桂系,或川军其他人传说,我也是不太信,但说这话之人是以三百人众独守古城,掩护国军大撤退的猛张飞,他这般夸你,我又如何不当与你好好喝上几碗!”
赵云眼睛放光,问道,“张飞兄弟现在怎样了?”
岳飞说道,“他如今已是国军嫡系,在五大王牌师之一的王耀武师长手下任职,前途无量。”
“哦,那时我分派他去救援指挥部,他果然能力挽狂澜,也不知道时迁,花木兰他们怎样了?”
赵云听到了张飞近况,不由心中一片温暖,又想起台儿庄血战时其他战友,时迁被他调去了徐州,花木兰则被支去送信。他们或许还活着。
想起花木兰这假小子,赵云不由露出一丝笑容。
岳飞已举起了酒杯来与赵云对饮,一眨眼己将三碗酒喝罢,岳飞又来与赵云喝,又是六碗,赵云喝得兴起,哈哈大笑,“岳军长,咱们坦荡作人,我们先遣旅自入你军中,也是为国效力,你却为何小看我们?”
岳飞听了一愣,随后大笑,放下酒碗,说道,“赵子龙果然豪爽,今日酒后说话,不算军令,我岳飞看人只论军功,不说资历。”
岳飞环顾一圈,“在座诸位都是沙场老兵,正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咱们均是热血男儿,酒助血气,我提议,除文职外,大伙均脱了军衣,赤膊上阵,如何?”
岳飞一说完,先自脱了上衣,露出精壮肌肉,身上弹痕枪伤累累可见。
第一百三十七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