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兄弟们安排妥当。”
宋江沉默着,看看柴进朱仝几人,叹了口气,摇摇头,“汪先生如今人在东京,生死未知,我又怎能背弃他去投宿敌老蒋。”
这时,那吴用对宋江说,“哥哥错了,此次非是去投蒋,而是为国家为兄弟,去投一个统一的国家而已,再说如今国家是讲究民主民权,并非姓蒋或是姓汪,哥哥还请三思。”
宋江仍在犹豫,阮家兄弟从后边上前,“哥哥,咱们为什么要去投那贪官污吏,如今重庆的官僚与现今这日本鬼子又有何差别?咱们为什么不上梁山?梁山也是中国,也有百姓,也是中国军队,为什么咱们不去投奔老百姓自己的队伍呢?”
阮小七大声说着,阮小五也点头,一旁很多兄弟也说,“对啊,咱们就投梁山好了,不找姓蒋的,也不找姓汪的。”
宋江低着头,静静听着兄弟们争执,战局纷争,世道太乱,虽然摆在眼前的路很多,可究竟哪条才是通向正途。
宋江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该带兄弟们去向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