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要犯;
摆脱了嫌疑,又险些被拉进了汪伪政府,好在诸葛先生劝阻,夫人带回峨眉山,被连哄带骗渡过了几年平静岁月;
然后法海和尚入山,又搅动生活不能平静,上梁山来寻找一个结果,却发现其实世间事不用我去努力,世界也会太平;
再以后就到了现在了,我本想去广岛接我娘子,哪知鬼使神差又被带到这里来写回忆录;
这场战争到底关我什么事,我在这个时代瞎起什么哄?
自己的故事又有什么值得别人讲述,若这些失败无趣的经历也会让人羡慕嫉妒恨,那肯定是离奇荒诞不可思议的。
似包拯这样一个注重事实真相,整天翻读卷宗,凡事讲求证据的人为什么会关心自己的那些无聊的故事。
莫非他也发现了我娘子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