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谁?也不介绍一下?”
白玉堂忙拱手,“对面的兄弟应该是花和尚鲁智深大哥吧,兄弟是白玉堂,在江湖上有个浑名为锦毛鼠。”
门外监牢大门打开了,却不是印度看守,进来一个蹑手蹑脚,身材瘦小之人,一见房间内众人,即嘿嘿笑着,“各位哥哥,俺时迁没来晚吧,哟,白兄弟身手不赖呀,比我还早哩。”
白玉堂骄傲仰着头,对时迁说,“你也不错,敢从大门走,军统没少训练吧。”
时迁笑着,扬了扬手上的钥匙,“咱这本事是师父教的,不是军统局练出来的。”
时迁拿了钥匙开门,“那白脸许仙叛变了么?怎么不见他?”
时迁猛又想起,“莫不是他娘子又显灵了,这小子命可真好,你们说,他有这好命,怎么也不弄个皇帝做一做,偏要来和我们一起瞎胡闹,真是…”
时迁好似在自己家里一样,将两间牢门打开,白玉堂对时迁说,“你说咱们是走大门么?”
时迁拍了拍白玉堂,“你是锦毛鼠,我是鼓上蚤,我们不是说好了么,好好在东京闹上一闹,也让小日本知道我们的名号。爷们当然要走大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