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本来带着一钵是要和猴王谈判的,可见了这场景,实在有辱佛门清净,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得,对一钵的作法又非常抵触,无所作为,法海只好袍袖一挥,转身出了门。
法海一出门,白娘子与小青守在门口,问,“这教授见猴子喝醉了酒,叫我们姐妹看看是不是可以将猴子设法制服,哎,还是不要天真了,喝醉了的猴子更惹不起,咱们还是别进去了,今天这猴子被灌了酒,还是等他酒醒再来吧。”
法海点点头,“也罢,咱们先去会会那个沙师弟去吧。”
一钵自然巴不得法海先行离开,于是扶着猴王,又来劝猴王,言词卑微,“大人,你不知道,强权政治,如今只能靠那个原子弹来说话了。”
猴王摇摇头,指着一钵,“不,不是的,你们才活几百年,哪里会明白,其实主宰天下的从来不是强权,而是那悄无声息,渐渐流逝的时间。”
猴王正拉着一钵的手,要详细说一下原子弹不是制造宇宙黑洞的罪魁祸首,可眼光余角处扫过,一道闪电寒光自门外闪现,一枚寒光闪闪的飞镖直飞向一钵的心脏。
猴王眼醉心明,手法更快,一个伸手已经将钢镖握在手上,然后一个跟斗已经将行刺的白玉堂扯住,拖至一钵面前,“白脸小娃娃,你来了,嗯,你且说说道理,为何要来刺杀这个满口是道理的小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