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的痕迹,可见鞑子来的时候遭到了村民们的抵抗,这些村民都是战死的,都是好样的!”吴兴补充道。
刘云威点了点头,嘴角抽了抽,没有说话。
“大哥,咱们怎么办?找到鞑子后,是监视鞑子的动向,保证前路的安全,还是寻机干掉这帮畜生?”温破虏问道。
刘云威面无表情,没有回答。
刘云威的心中有些矛盾:“都说建奴凶悍异常,此地建奴又十分猖獗,此番我只带了六十家丁,遇到建奴大队人马绝讨不到好,所以最理智的做法,就是继续赶往辽阳,以免节外生枝。”
刘云威想到这里,看了看四周,不提四员家将,就连那六十家丁都是个个怒容满面。“难道我说去辽阳就真的能去吗?就算我能说服手下,我能说明自己吗?”
这时,正在哭泣的老船工听到几人的议论,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将军啊,老头子我给将军磕头了,一定要为我们报仇啊!这么多条人命全没啦!”说完,老船工跪在地上咚咚的磕头,不一会额头就鲜血淋漓。
刘云威看了看老船工,心中冒出了一个疑问,“老船工以及这里的村民明知道建奴猖獗,为何不迁走?”
“是了,这里是他们的家,他们不会舍弃家园,他们会为保护家园而死。这里是他们的家,可这里不也是大明吗?我是大明辽阳总兵的孙子,是大明的武人,我理应为国守土。我不必说服任何人!暂时不能去辽阳,必须将这股建奴灭掉。”
赵开山见刘云威一言不发,不知其心中所想,心中焦急,猛的站了起来叫到:“大哥,咱们到底是什么章程?你倒是说话啊?”
第一卷第一章第五节 以胡之血祭义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