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便派心腹重金笼络几股匪类伏击小将军。”
刘钊问道:“那岳托为何不派建奴兵伏击云威,而是花钱雇佣匪类,这不是舍本逐末吗?”
袁明轩说道:“回少将军,长宁堡之战,那岳托已经损失了一个牛录的兵力,据报,奴酋因此夺了他两个牛录的部众,镶红旗已经受损不少。如若派兵伏击小将军再有什么意外,那奴酋怪罪下来就不是岳托能承受得了。”
刘铤和刘钊仔细琢磨,还就是这个理。
刘云威冷笑道:“这岳托战败而含恨,受罚而抱怨,寻仇而顾后,难成大事,如与我战场相遇,我必擒而杀之!”
袁明轩心中暗叹:“都说刘家有一麒麟虎子,果然有猛将之风。”
袁明轩见事情已经禀报完毕,便先行告退了。
刘铤站在窗前,喃喃说道:“奴贼越发猖狂了,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刘云威说道:“不知祖父,打算如何处理俘虏的建奴。”
“杀了。”
刘云威想了想,说道:“不如祖父将那建奴交给我吧。”
“哦?你要他何用?”刘铤问道。
“给岳托带个话。”
“带什么话?”
“与岳托做个约定:沙场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