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之事,却实为不妥。刘铤老将军本为辽东副总兵,如果再加上川兵的话,其兵力已经超过了辽东总兵张承胤,到时候正总兵兵少,副总兵兵多,必起纷扰,于守边无益。”
万历帝思索着,过了好一会,说道:“传旨,辽东副总兵刘铤忠心为国,赏赐白银百两以作嘉奖,令其整顿所部兵马提防建奴。其所请调集川兵一事,不准。”
“遵旨。”
辽阳总兵府。
刘铤坐在花房内闭目养神,午日的阳光洒进屋内,温暖而惬意。
但此时,刘铤却感觉不到一点夏日的暖意,刘钊在一旁读着几封书信,眉间透着一股阴霾。
片刻之后,刘钊放下书信,说道:“父亲,情况不妙啊,朝中智囊怎会如此糊涂!黄大人怎么不据理力争一下!”
“哼!智囊?一群争名夺利的蠢货!”
“可是辽东形势如此,调集川兵赴辽本是顺理成章之举,朝中竟是不同意?!”
刘铤叹了一口气,接过一封书信晃了晃,说道:“钊儿,咱们父子想的,是怎么守住辽东,怎么捍卫汉家疆土;朝中那些大人们,想的可就不只是这些了,他们还要考虑平衡!”
刘钊拿起剩下的两封书信说道:“父亲,这是袁明轩传来的密信,已经证实之前野猪皮召集各旗旗主确实意图对国朝不利,建奴已经定下了南下攻略之策,开战只是时间问题。”
“这一封,是云威遣人送来的。云威检验了辽阳驻军,各营兵员普遍不足、士气低落,兵器马匹短缺,粮饷不足;整个辽阳,除了云威所部,还有您直属的营伍,几乎没有可用之兵!”
第一卷第二章第九节 内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