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还不是托了方阁老的福嘛,下官自当铭记在心。”
方从哲笑了笑,说道:“嗯,知恩图报,杨大人,你很好啊。”
杨镐行了礼起身为方从哲斟满酒,说道:“这是下官应当的,方阁老的提携之恩,下官是没齿难忘啊。这不,听说阁老即将过寿,下官特意准备的寿礼,还望阁老不要嫌弃。”
其实方从哲的生日根本就没到,只是杨镐硬生生的找了一个由头罢了。
方从哲也不点破,说道:“还是杨侍郎有心啊,那老夫就却之不恭了。”
“自当如此,自当如此。”
“好了,咱们说说那辽东之事吧。”方从哲说道:“那辽东的努尔哈赤可不是一般的边鄙胡酋,建奴也不是一般的部落,杨大人一定要多加小心,要稳扎稳打,务必做到万无一失,此战只能胜不能败!否则,就算是老夫也救你不得,切记!”
杨镐顿时笑脸一收,神情变得十分肃穆,说道:“阁老放心,此战也关系到下官的仕途,自当会竭尽全力,不辜负阁老的一片心意。”
“如此最好。”、
辽阳,总兵府。
刘铤接到兵部行文后,得知朝廷已经在调集重兵准备开赴辽东,其兵力更是高达十万左右,心下十分的高兴。但是看到将由杨镐出任辽东经略统帅大军征讨建奴后,刘铤顿时大惊失色。
刘云威见状便问道:“祖父为何如此惊慌?”
刘铤重重的叹了一声,说道:“那杨镐担任辽东经略,此战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刘云威不解的说道:“祖父很了解杨镐杨大人吗?我听说他也曾与祖父
第一卷第三章第十节 辽东经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