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人虽然都知道这是杂家的主张,但是他们都不敢和杂家发生冲突,而他们心中的怨气又无处发泄,所以急需找到一个发泄的对象。”
听到这里,刘云威便全都弄明白了,说道:“公公在这段时间里征收上来的银子,大部分都用在了辽东,于是那些东林党人便将自己心中的怒气发泄到了熊廷弼大人的身上!”
“没错,就是这样。”
刘云威想了一下,又接着问道:“那公公和熊廷弼大人相互弹劾的事情又是怎么一回事?”
魏忠贤摇了摇头,说道:“刘总兵,凡事可不能光看表面啊,要看事情的根由!那熊廷弼要是由杂家弄下台的话,最多也就是一个罢官回家;要是让那群东林疯狗咬上的话,他熊廷弼就算那不死也要脱层皮的。”
“原来是这样啊。”听完之后,刘云威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静,那些整日高呼忠君爱国、标榜道德的东林党人竟然都是这样的货色,而世人心中本应该祸国殃民的阉党,竟然在关键时候尽力保全国朝的栋梁?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魏忠贤笑着说道:“刘总兵是不是觉得有些难以相信?你回去让你手下的那个袁明轩好好查一下,就知道杂家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了。杂家其实和那些东林党人差不多,都喜欢敛财、喜欢结党营私,都是国朝的蛀虫;但是杂家和他们唯一一点不同的,就是杂家懂得分寸,杂家不会将大明这棵参天大树蛀倒!”
刘云威心中知道,魏忠贤所说的应该都是真的,看来自己真的是不太适合参与朝政啊,这里面的事情太过复杂了,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对于朝政的理解。
想了一会儿,刘云威问道:“还有
第五卷第四章第五节 质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