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承恩想了一下,说道:“回陛下,说句良心话,镇国公提出的这一体纳粮之策于国事有万利而无一害!就算是真的有害处,那也是对各地的士绅、富商有害,对朝廷只有好处!”
“唉!朕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此举困难重重,如果大明各地的士绅都起来反对的话,那是会动摇大明的国本的!”
王承恩闻言犹豫了一下,便说道:“陛下,老奴说句犯禁的话,我大明的国本是亿万黎民,而不是那些士绅啊,何来动摇国本一说!再者说了,镇国公不是已经为陛下扫清道路了吗?”
崇祯帝猛然惊醒,惊呼道:“你是说镇国公铲除东林党就是在为一体纳粮之策扫清道路?”
“老奴以为,正是!”
崇祯帝皱着眉头沉吟了一会儿,又说道:“可是镇国公提出的一体纳粮之策还要对皇亲国戚征收赋税,这如何是好?这是要让朕众叛亲离啊!朕真的不敢想象此举的严重后果!”
王承恩笑了笑,说道:“这能有什么严重后果?难道陛下还没注意到吗?镇国公提出的一体纳粮之策已经传得满天飞了,仅仅半个多月的时间,整个大明的官场都已经传遍了,老奴就不信那些皇亲国戚没听到消息!可是为什么到了现在陛下都没收到皇亲国戚抗议的奏折?为什么没有听到那些王公的怒吼?”
崇祯帝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便说道:“这就是说,镇国公已经提前做了什么,让那些皇亲国戚不敢站出来反对?”
王承恩冷笑一声,说道:“陛下,杀鸡给猴看啊,东林党就是那只鸡,那些皇亲国戚只要有点脑子就能看清局势,和镇国公做对,那
第十一卷第二章第六节 千夫所指亦不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