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嘛?
一个大男人背着另一个男人走在大路上,四郎不怕被人说闲话,他张某人还怕呢。
坐在四郎旁边,张戎吐了口浊气,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话,老是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男女授受不亲,那什么才叫亲,男男授受才亲?嗯,男女授受不亲,这句话简直就是天下间最大的错话啊。
眼看着夕阳就要沉落,张戎伸手拍了拍四郎的肩膀,“四郎兄,都歇息快半个时辰了,快赶路吧,再往前走十里地,进了城区就可以找辆马车了。”
“走吧!”
四郎扶着树墩,慢慢站起身,抬头向西面看去,阳光依旧有些刺眼,此时一个男人背对着夕阳轻轻走来。
张戎摸摸小腹,直接跑进旁边桃树林里,解开裤腰带就开始嘘嘘起来。
四郎也有些尿意,便站在张戎旁边解起裤腰带。
等着二人嘘嘘完,系好裤腰带,转过身后,看到一个男人正懒懒散散的站在树墩旁。
男人又瘦又高,下巴一撮短须,眉毛很浓,如飞剑般斜着向上,他虽然面带微笑,只是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冷意。
短须男子笑吟吟的把玩着一把怪异的兵刃,那兵刃手柄很短很细,顶部是一个弯曲如树叶的刀片。
四郎并没看出什么异常,可是张戎看出来了。
这特么是一把敲猪刀。
短须男子把玩着敲猪刀,目光一直锁着手拿裤腰带的四郎。
如果
第127章 瘟神郭四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