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时间不够用,完全没有时间出门的节奏。
他们在吃着老鸭子,喝着汤,似乎在听我继续解释。
“受贿案里说的谢姓男子,不知道跟谢波儿有没有关系?我想去看看干爹干妈,看他们会不会说起这事儿来。”
舅舅吃着鸭腿,一边死劲的咬着肉,一边说,“这么多年,你也只晓得在屋里写写写。早就该去看你干爹干妈了。”
刘叔忙附和,“你想去就去嘛。”
我一听,别提多欢喜了。
飞快的跑回房间坐在电脑前,开始不停的打字,不仅要完成当天的任务,还得完成明天的存稿。
加之那会儿,不仅要讨论电影后期特效和剪辑的事儿,还得为电影上线学习怎么注册公司,各种繁杂的事儿挺多的。
今儿想来,真应了今年网上一则新闻里的话,“网络大电影”就是电影界的“蓝翔技校”。
而我们则是那一界的学生。
当在北京饭店前偶遇同我一样从外省赶去北京参加网络大电影会议的帅气导演时,我们依然还是最初级的学生而已。
第二天,我破天荒起了个早,画了红色的唇彩,戴上黑色的小帽子,带着吵了我两三年的那只会飞的鸭子——我早就想把它处理掉了,他总吵得我不能安心码字,还动不动就飞到房子上玩。
可家婆都不同意,为此还跟我大吵大闹发过脾气,让我杀了她算了。
不过还好,那天她居然同意了,并没发生任何纷争。
我下了车才要到干爹的电话号码,然后打电话给他。
很多很多年,我没有给他打过
24 一封长信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