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的第三天,我一动不动的趴在床上,手上和手腕分别都插了钢针,小腿也插了,还有脑上几处地方——反正我不敢动,生怕那长长的针断了,甚至想那是不是让我忘记过去的某种神秘疗法——而王爷爷是不是科研院的博士生导师?
当我嚎啕大哭,泪流不止,且不停求饶不要针灸治病时。
母亲和王爷爷站在床头,俯视着我,她厉声说:“你不是一直说自己很坚强吗?怎么这样就哭了。”
说完,他们出去把门关了。
而我一个人趴在床上大哭着,感到自己也许要不了王爷爷说的15分钟,便会离开这个世界。
在弥留之际,我猛然间就想起了你。
想起当年溺水时,你第一时间跳下来抱着我,任凭我在你怀中挣扎。
也想起我们躺在床上,谈天说地。
越如此想,我越哭得大声。
甚至想,要是你能突然出现,该多好。那样就可以帮我扯掉身上的钢针,带我逃跑。
可是你没出现——19年零4个月,你都没有在我面前露过面。
也在那天,我才知道,我并不勇敢,我一直都是一个胆小鬼。
你明明就在离我不到20公里的某处,而我却不敢踏进去找你。
在广场上见到李波儿,他还跟上学时长得一样——甚至我怀疑他是我在昌吉见过的马叔叔的儿子。
在仟坤大门口用座机给你打电话时,可接电话的明明是律师,还好意思问我是哪个秦琴?——好吧,尽管19年没见面,不知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声音——但是我知道,你绝不会那样问我?难不成你
28 初恋记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