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好吧,突然感觉我们之间这么不平等,仿佛坐着的人都是我,而站着跑腿的人,都是你。
当我和外爷从右方转弯而走的时候,正有一对穿着黑色情侣装的小青年依栏而靠,如同当年青涩的我们。
不过当年你常穿西装,而我则是朋克风的牛仔。
我穷追不舍的跟在外爷身旁,碎碎念,仿佛他不买礼物,我就会一直念着紧箍咒。
正巧同一很时尚的奶奶擦肩而过,她淡淡的说:“钱都没要。”
而在百盛门口,一奶奶戴着一条豹纹的丝巾,很是时尚。
我非要他进去看,恨不得拉他进去,可他闹着“贵”,溜得很快。
其实我想,若他钱不够,可以直接去某专柜,让别人送货上门,回家让他写个纸条给婆婆,婆婆再从他工资卡里每个月扣除,就行了。
但是他跑了,不去挑选,如此也不算礼物,于是作罢。
回家时,在电梯外正碰到一对等电梯的老人。
奶奶穿着红色的打底衫,围了条天蓝色的丝巾——很明显,那是爷爷刚给她买的。
我心中有点怨恨自己,为何在外面时不改口叫他外爷或者家公,也许那样他就花八千块买件礼物给婆婆了,不是吗?
回到家,我很不好意思的跟婆婆解释此行无功而返。
婆婆表面笑得很开心,可当我上楼写文时,却看到她落寞的坐在沙发上,万分难过的低头打着毛线。顿然,我觉得自己好没用,仿佛什么事都做不好,而且又好笨。
婆婆的手好巧,编织的物件儿,同国外大牌有得一拼,不仅配色
29 铁牛广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