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孟子文,你要冷静。
孟子文心中不断挣扎,劝慰着自己。
“大将军,对不住了!”
两手下上前一把押住孟子文,出账——尽管那两手下一直低着头,不敢正眼看他。
可皇命大于天。
到了帅帐前,孟子文甩开臂膀,冷道:“你们都在外面,本将自行进去同少主讲。要想活命,就不要前来打扰。”一边说,他一边狠色的看着宦官。
宦官忙低下头,他知晓,若孟子文大将军此时一声令下,孟家军众将士就将立马倒戈,让他自己化为一滩血水。
他不敢在这千钧一发的当口发表任何言论,尽管丞相大人说此计必成。
孟子文仿若未闻,长吸口气,脸带笑色直接撩门而入。
可一进门,孟子文看到已经石化般跪在地上的凌缙,心中一痛,道:“少主,起来吧。”
凌缙未答。
他手中高举过头顶的泰阿剑依然在粗布之中,可孟子文却感到了杀伐之气越来越浓,仿佛泰阿剑在吸吮着凌缙的生机。
孟子文情不自禁的疾步上前,“噗通”跪在凌缙对面,眸子猩红。“少主,放下泰阿剑。他是护国神器,您不能如此折煞自己。”
凌缙淡淡道:“若今晚不死,这世间也再无太子凌缙。平民的生活,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诺!”
所谓君臣,所谓兄弟,所谓手足,不就是如此吗?
君跪而臣跪,兄跪而弟随。
责任和使命,从古至今都如此铿锵有力,烙痕深深。
尊崇大仁
第十九章 万恶的争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