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酥软醉人。
“是你来得太早了。”把门关好,易何掂了掂手里的酒瓶,把它放在桌子上,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房间里弥漫着一层迎面扑鼻的酒气,醇厚,透着一股淡淡甜香。味道浓郁却不熏人,反而有几分诱人与醉人,一如沙发上的女人。
淡紫长发散落披肩,末梢微卷,优雅中带着几分慵懒。高挑的凤眉下,画着淡紫眼影的桃花眼内秋波盈盈,一颦一笑皆含情,说不出的媚人。精致玉鼻微挺,紫色唇瓣泛着一层晶莹的水色光泽,别样诱人。
脖颈修长,性感的锁骨白似象牙。一条深邃诱人的长沟隐抹于“v”形领口,两抹雪白在黑丝披肩的映衬下显得愈发耀眼。一袭黑丝长裙紧身而裹,将丰润却无赘肉的腰肢修饰得越发苗条,盈盈堪握。
不惹火极致,一举一动却处处撩人心弦;不妖娆绝对,一颦一笑间却无不诱惑媚人;不华贵高冷,神情姿态变换中却时时勾动着男人心底的征服-欲。
这是一个绝代尤物!
每一次见到这女人,易何心里都会发出这么一句感叹。
“过来,”女人眯着桃花眼,对易何勾了勾手指,浅笑盈盈,似嗔似喜,风情万种。
易何笑笑,走了过去。
不等易何在身边坐稳,女人便猫咪一般窝进他怀里,举起喝了一半的高脚杯,一脸媚笑地送到他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