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即便在许多正式一点的诗会无缘参与,但他们纷纷模仿当年的朱异,将自己的得意之作投向当下名家,期望能被邀请进入某一王侯府邸。若能在诗会交付出一份佳作,皇城为吏,指日可待。
当然,这一晚,更多的寒门学子还是以庆贺秋收喜庆为主。
沉默良久的武宁殿大厅,忽然一道清朗声音在音乐的伴奏中冒了出来:“今北魏战乱,高欢争雄,正是我大梁出征北魏的好时机,鄱阳王出为益州刺史,正是建功立业之机!”
“益州险峻,蛮夷横行,老夫觉得鄱阳王首先要解决犬戎内患,才能聚集人力物力北伐,否则,内有犬戎牵扯,外有铁骑威胁,如何出征北伐?”
“慎之兄,你是否低估了鄱阳王的才华……”
急速跑进大厅的萧映雪,陡然俏生生地矗立在中央,打断了那位正在高谈阔论益州治理策略的青袍名士。
但见她一一扫描着几近百张疏落有致的长案,等将所有目光吸引到她身上后才将目光停驻在高台上的一个头戴王冠,青须捶胸,身着红袍,正在发体的微胖鄱阳王身上,慷慨激昂地喊叫道:“父王,雪儿这里有一首专作给你的《送别诗》,要不要听?”
跽坐在主位上的鄱阳王萧范,瞑目暗叹那位青袍老者徐摛的运筹才华,油然想:若将此人从太子手里抢来辅助他,定会使益州井然有序。正在思谋间,忽闻他的掌上明珠高问,遂抬眼望去,见萧映雪竟然像是怀抱稀世珍宝般神采飞扬,当即一笑,问道:“雪儿,你不在‘恭慈堂’侍奉祖母,跑来这里作甚?”
“咯……”萧映雪嘚瑟大笑道:“女儿新获一首唐家那小木
第011章 映雪娇、祖宗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