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侍女,犹如一群展现鄙视神情的木偶,围成一个大大的圈子。
众多目光注视下的萧山虽是“久经沙场”,脸皮之厚几乎通杀建康。然而,这一刻也不禁感到一分紧张,两分羞涩,三分恼怒。
他忽然想起自己那薨于任上的父王语录:一个优秀的将领站在指挥台前,眼睛里就不应该再有活人。在他眼里,只有一件件兵器,一颗颗彰显功绩的敌人脑袋。双手便不由自主地紧紧握住唐睿的脚脖子,想着如何才能把唐睿撕裂。
他打架无数次,想杀人这事儿还是第一次从脑子里冒出来,心尖忽然一扯,疼痛不已。不由得暗叹:他是我的亲外侄,也不是战场啊!
王侯子弟们好歹也在皇城根儿脚下混大的,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事情没经过?从没见过一个牛逼哄哄、美女缘盖天的王子成了这副鸟样儿。他们可不管萧山的天人交战,仿佛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不敢面对自己家长那般羞愧,只在腹诽:怎能任由一个童龀挟制,这还是萧家王朝的地盘吗?
闭着眼睛的唐睿忽觉自己的脚脖子犹如被老鼠夹一一夹,一股阴毒的冷寒掠过心脏,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也感应到很多仇视的目光投射到自己身上。忽然醒悟这是黑暗的古代,别说在大梁帝国,即使在历朝历代也没有外侄骑在娘舅脖子上拧着耳朵喊赔偿的先例。
他感到自己的行为很荒唐,却找不到自己为何这般暴力,要骑在娘舅脖子上行威胁之举。若按这个时代的王法就是造孽,就是僭越,就是犯罪,毕竟娘舅大如天呐,何况还是一位王子身份的娘舅。
于是,他惶恐了——若是阿娘知道……怎么办?怎么借梯
第044章 哇靠、蝴蝶翅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