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见何敬容一闪嫌恶之色,便朗声笑道:“范初对唐家外侄能当庭吟出这首别致之送别诗也是惊艳,是以不信。然而,我那十五妹却对此耿耿于怀,觉得深受欺辱,当面质问,让范差点儿下不了台,羞脑之下当即推卸了孤之请求呐!嗨!喝酒,孤再敬两位当世大贤!”
谢举实际上早就料到鄱阳王家那十五女郎的刚毅个性,虽下嫁寒门,但对萧范这个新任鄱阳王根本没有什么敬意。一旦萧范的言辞稍有差池,定然会对萧范爆发小脾气,不然,也不会被江湖人士冠予‘江南豹娘’之匪号了。
何敬容虽不喜清谈,但这不是朝堂,小啜一口便放下酒爵,也放下严肃的秉性看看鄱阳王、谢举,拱手微笑道:“敢问言扬弟,你对那送别诗有何高论?”
“高论谈不上……”近临知天命之年,鬓发花白的谢举又是豪饮而尽,放下酒爵笑道:“国礼兄别心里嘀咕小弟又在清谈说玄,单看诗句中意思,便觉得这首诗真不可能是童龀所作。但是,诗中词句之情感,又极是贴切了鄱阳王出任益州刺史之当下大环境……”
谢举举爵一饮,谈兴大起,侃侃点评:益州夷獠几欲占半,甚是蛮愚而凶残。若鄱阳王实施王化,难免要夷獠人改变私斗习俗而为国所用,寻机北伐。所以,‘别去益州血染袍’就道明了鄱阳王所要面对之治理难题,其“别”字用得很妙,意涵双重。
其‘贯通三才王者志’之意思吾不多说。可天地人和才是成大事之前提,任何有识之士都不可否认。
‘恨不相随剑阁道’一句很精彩,既点明了他年岁太小,不能相随王舅出征北伐之憾。又点出眼下南郑为北魏所有,北伐之前提是收复
第051章 诗会,萧范苦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