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取之处实在不多。难怪自己请来的三个老夫子都一齐指责大郎乃朽木不可雕……哼哼,我大郎厉害处,岂是你们这群腐儒能教的?当初实不该把三位老夫子留下啊!
暗中叹息的唐戬摇着头,无趣离开,却听那童子喊道:“郎主,您不让小仆带路了么?”唐戬一愣,立马回身摆摆手,呵呵笑道:“咱家逗你们玩儿呢,不用,自个儿玩去吧!”
“咦!历代皇帝都喜欢推崇儒家之孝道,这是为什么?”唐戬走一路,想一路,便直接闯进一栋三开间,却四面开窗的教室,打断正在对二十多个少年讲解乘除法的紫烟,不顾那些瞠目结舌的少年下指令道:“烟儿,今晚选出五名优秀学生带回墨韵斋,交给大郎教授!”
“这……”傻眼的紫烟刚要下意识抗拒,忽然明白是郎君要选弟子,立即万福作答:“奴婢尊令!”
面对几十双童真眼眸,猛然醒悟有些失礼的唐戬立时手脚无措,干脆拱着手,讪讪后退着笑道:“打搅尔等学习,实在不该,咱家道歉,呵呵,道歉!”
“嗯,不错,难怪大人小孩儿都愿意来这间教室听烟儿讲课,定然是因为宽敞明亮了!”退出教室,站在不远处的唐戬打量这间专为紫烟建造的特殊教室,不禁暗自嘚瑟。却听见一个胆儿大的学生高呼道:“哇呀,郎主真君子也!”
“啪!”
教鞭抽打黑板的声音很响亮。然而,紫烟那中气十足的娇嗔声更吓人——别吵,认真听讲,若算错了板子上身!